「第四屆北京詩歌節」在京舉行 大學生詩人群體成主角





中新網北京10月2日電 「第四屆北京詩歌節」日前在京舉行。詩人臧棣、趙野獲頒本屆北京詩歌節最高獎——金質向日葵獎章。中央民族大學朱貝骨詩社創辦的《朱貝骨詩刊》獲得了本屆北京詩歌節特設的「最佳高校詩刊獎」。

在這個青年詩人占主角的舞台上,新一代詩歌審美與寫作態度清晰可見。詩人趙野意識到「秦朝的一片月光/或宋朝的一個亡靈/也許在今天不期而來/它們都有我的地址」,「它們讓我覺得這個世界/還值得信賴」。臧棣口中的《人在科爾沁草原》「也可能把你從生活的邊緣/拽回到宇宙的起點」。

詩人軒轅軾軻的《減少》,不僅僅有對環保問題的關注——「擼串時我減少了羊/可草原一點沒有覺察;沖澡時我減少了水/可大海一點沒有覺察」,也關照了「地球減少成地球村/可村裡的人還老死不相往來;白日減少成白日夢/可夢裡的人還鬧得雞犬不寧」。

校園詩人付邦,對北京地標進行了新的解讀:「走過友誼賓館時,有人想友誼/像長安街一樣長安,好嗎」;詩人陸漁有自己的倔強:「你們願意走直線/我願意走曲線」;詩人邢寶華慨嘆「總得要有人說話/人間不能沉默太久」。

同日舉行的「詩歌與記憶:不同代際詩人對話會」則圍繞詩歌處理時代與個人經驗的有效性等話題展開了討論。研討會剛一開始,青年詩人前岸就表示,不認為一個時代的詩歌能夠和另一個時代的詩歌進行對話。「當代需要處理的經驗,越來越複雜。更年輕的一代,還可以適應種節奏,然後通過適應節奏作用到詩歌文本當中。但是再老一些的,很有可能非常難以處理,所以他們停留在了自己的時間點上。」

詩人高暉表示:「某種程度上而言,詩人不存在代際,詩人生下來就是老人。」就此,青年詩人西啞表示認同,詩人創作與年齡大小並無太大關係,「有人生下來就是老人,思慮特別成熟,有人到老了還是頑童」。

而在詩人遠村看來,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,漢語詩歌大量借鑒了外來記憶進行創造,特別是歐美的,卻很少借鑒漢語自身的記憶,來進行新的創作。如今,是時候「尋求漢語自身記憶和當下社會生活的緊密結合」了。

現場,詩人子厚對寫詩機器人小冰的出現表示了憂慮:「人工智能可能會比我們想像得更快地進入到我們生活當中。詩歌陣地可能是我們人類最後一塊陣地了。」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