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車隊遭強索:借鬧婚之名要錢,這是什麼「屁習俗」?





有媒體報導,在河北三河市某區,一婚禮車隊遭遇多名「陌生人」強行索要900元,勉強交涉「給錢」通行後,籌辦婚禮的家屬還是選擇報警。畢竟,數目不小,有些過分。具體的「鬧婚要錢」過程,即便不在場,我們也能腦補出個梗概。

坦白講,類似的「鬧婚要錢」遊戲,在不少鄉野中,至今存在。甚至,可以確切的講,越是經濟落後欠發達的地域,這種「習俗」越嚴重。結婚,除卻核心的情境算得上是「喜事兒」,浮在表面和附著在周圍的很多事兒,顯得並不光彩。

「沉重的彩禮」暫且不談,只要「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」,好像沒什麼不可以。但是,作為「結婚典禮」過程中的環節「鬧婚」,似乎一直以來都是「重頭戲」。無論是「搞笑扮醜」的花式遊戲,還是「洞房花燭」的情色暗示,只要不遠離道德底線,不超出喜慶氛圍的模樣兒,都沒什麼好苛責的。

但是,在不少地域中的「鬧婚」過程中,因盛行「要錢」的習俗,就讓「鬧婚」本身顯得「功利化」。一般來講,索要的「數目」較小,以「儀式感」為主,人們也就牽強容忍。可但凡從「鬧婚遊戲」中抽離,只剩下赤裸裸的「要錢」,似乎「鬧婚」也就徹底變味兒。

當然,很多人總以「習俗」說事兒,認為「鬧婚」的過程,新人(家屬)不應該「翻臉」。但是,我們一定要搞清楚大前提,「鬧婚」的初衷是開心。如果,在鬧婚的過程中,已經超限或者遠離初衷,那麼新人就沒必要「死守習俗」。

因為,對於過分的「鬧婚者」,本就是「利用習俗」進行使壞。這種時候,如若還繼續「死守習俗」,這樣的「習俗」就真的「使壞者」的幫兇了。我們常講,好的習俗是應該推動事情向好發展的,而非禁錮文明,讓我們感到無奈。所以,就「婚禮車隊遭強索事件」,我們有必要厘清以下幾個問題,以此搞清楚「鬧婚」的邊際。

其一:「鬧婚」是為助力喜慶氛圍,請別「為鬧而鬧」。

既然是「結婚典禮」,那麼「鬧婚」就應該是「助力」喜慶氛圍的環節,而非是「添堵」的環節。坦白講,簡單的索要喜糖、喜酒、喜煙都能理解,只要「儀式感」能抵達,都無可厚非。但是,單純的「要錢」,就顯得有些「粗鄙」,甚至,已經抽離鬧婚的本質。

說到底,「為鬧而鬧」的邏輯,在一些地域中已經「病入膏肓」。一些「鬧婚者」早已不是為祝福新人而來,而只是希冀通過鬧婚能「多要錢」。這些人,滿嘴的「仁義道德」,卻難掩醜陋的「財迷心竅」。與此同時,他(她)們總喜歡說:「這是習俗,必須兌現」。

可是,我們要知道,習俗應該是一種文明的化身,而非醜陋的延續。「為鬧而鬧」終究是不得人心的,甚至讓人感到厭惡。一場婚禮下來,如果「鬧婚者」們的素質上不去,也就意味著這是一場野蠻的婚禮,即便到處「金碧輝煌」,也終將難有好的喜慶氛圍。

其二:「鬧婚習俗」也應該進化,而非拿「惡俗」當「鎖鏈」。

如果說文明是進化的,迭代的,那麼習俗也應該遵循這樣的原則。從某種意義上而言,一些「鬧婚的習俗」真可以稱之為「惡俗」。這些「惡俗」早已不適應現代社會的發展,但卻還有人拿雞毛當令箭,而且屢試不爽。

就如「婚禮車隊遭強索事件」中的陌生人,他(她)們顯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意味著什麼,甚至,自己碰上類似的行為也很不爽。可他(她)們還是蠻橫不講理,以習俗之名,逼婚禮車隊拿錢通行。

很多人也許會覺得,家屬事後的報警行為「很不當」,顯得小氣「沒格局」。然而,就是因為這種認知的存在,才讓「惡俗」成為一條「鎖鏈」,將人們「固化」、「綁架」,甚至陷入「不得不」的情境。

其三:「鬧婚遊戲」展示的是熟人關係,陌生人還請識相遠離。

一般而言,「鬧婚遊戲」除卻增添喜慶的氛圍,更重要一點是展示「熟人關係」。通常,「鬧婚者」是新人的朋友和親人,而且是不一般的關係才好參與「鬧婚」。如「婚禮車隊遭強索事件」中的陌生人,顯然有點「不識相」。

這種情況下,「鬧婚」自然就顯得不夠純粹。就事論事,作為陌生人,遇到「結婚典禮」,討點喜慶,要點喜糖吃,也能理解。但是,獅子大開口,上來就要錢,而且數目不小。這就讓人感到些許反感。只是,基於大喜的日子,新人(家屬)又不好翻臉,很多時候只能「認栽」。

當然,回到「婚禮車隊遭強索事件」中,雖然鬧婚帶頭人強調,就是為「湊熱鬧」、「沾點兒喜氣」。但是,「不要錢」難道就不能做到這樣的目的嗎?坦白講,靠「不要臉」強行插隊婚禮,這樣的「路人甲」還是滾遠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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